一时之间,除了祁澎的绝对心腹外,其他侍卫都收了武器。
衡玉这才垂眸,慢悠悠看向祁澎:“祁大人对我着实不够了解。我又何止只是会武?”
“你……”祁澎心底隐隐升腾起一股不妙来,他声音颤抖,只觉得情况有些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衡玉声音温和:“照祁大人刚刚的说法,冀州一把手出事,你这二把手顶上去是名正言顺。那如果一把手没出事呢?”
祁澎心头巨震,猛地扭头往出口方向看去。
气质儒雅随和的冀州牧在祁珞的搀扶下,正慢慢走进人群里。
冀州牧先是含笑着与衡玉点头致意,又看向那几个背叛他的心腹,最后才将视线落在祁澎身上:
“……大哥。”祁澎咬牙切齿。
“州牧大人!”
“州牧醒了!”
一时之间,不少人失态惊呼。
冀州牧环视周围,轻叹一声:“背叛我的人,如果及时回头,不会再祸及妻儿族人。”
情况简直急转直下,上一刻祁澎还在洋洋得意,现在胜利的天平就已经不断倾斜。
冀州牧在位十几年,积威慎重,他话音刚落,就有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。
又等了等,冀州牧擡手:“先清场,莫要扰了我儿的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