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噼里啪啦的可怕闪光之后,他被电得不停抽搐,但阿洛觉得很解气,哪怕露芙金教授挥动魔杖把他弄干后,觉得问题很大,立刻把他送去了医疗翼,阿洛也没有去看他,只是在休息室写被罚抄的句子:“我是个女巫,不是麻瓜的发电机”。
“但巴蒂和我说过,幻影显形很不舒服,”丹尼说,他面露敬畏而不是失去兴趣,“据说大多数人第一次幻影显形都会呕吐。”
“你真的不去看看他吗?”海伦看着在扶手椅上神态自若抄句子的少女,打起了同情牌,“巴蒂不肯吃东西…我们下午去看他的时候,他还是说想吃牧羊人派…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的名字是阿洛·斯拉格霍恩,对不对?”她甜甜的笑着,“好像不是埃莉诺·法莫。”
“但你是始作俑者,”丹尼叹息一声,也跟着劝道,“别这麽残忍,他知道错了,实在不行…你就去看他一眼…”
阿洛突然站了起来,面无表情的说,“好吧,那就去看他一眼。”
进入春天,学校周围的积雪融化了,取而代之的是凄冷的阴湿,灰紫色的云块低低的压在城堡上空,连绵的寒雨使得场地的草坪变得湿滑泥泞。
三人穿过场地进了医疗翼,晚上这里很安静,拉着窗帘,也亮着灯,但只有巴蒂这张病床上住了人。
他穿着病号睡衣躺在异常温暖舒适的床上,仰着头好像在看一盏在朦胧的天花板上投下金色光圈的吊灯,床边还坐着埃莉诺·法莫,正在试图喂他吃东西。
“这一眼已经够了,”阿洛冷冷的说,“抱歉,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