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夫人,“对了,茹儿,你安排人多準备一些婉凤爱吃的饭菜,也準备一些段亦爱吃的,果子也让人多洗一些备着。”
“是。”
茹儿应下,退下去吩咐了。
宗婉凤带着尉迟段亦来到她的院子里,便发现院子里干干净净的,这会儿没人在,推开门走进去,里面崭新的,没有一丝灰尘,一看就是每日有人来打扫过了。
被褥也换了新的。
宗婉凤开始宽衣,“娘那一场戏还要看一个时辰,我们先睡一会儿吧!”
这一路奔波,也的确是有些累了。
尉迟段亦连忙脱自己的衣裳,“好嘞!”
最喜欢和夫人睡觉贴贴了(▽)
原本两人只打算浅睡一会儿,也不知是不是太累了,一下子睡沉了。
等再醒来时,已是深夜了。
两人连忙穿好衣裳赶去堂屋,这个时辰正是用晚膳的时辰,他们去的时候,宗夫人和宗太师正坐在一起聊着天。
宗太师:“哼,我与那些人说婉凤是担心我,才不让我喝酒的,他们还不信呢。”
“我看啊,他们就是嫉妒我有女儿疼!”
宗夫人轻笑着,“是的,他们都是疼自个儿女儿,可能没见过要女儿疼的人吧!”
“夫君你说的太对了。”
宗太师:?
我怎麽听着就不像是说我说的对似的呢?
“我也疼我女儿呀!”
“哼,他们疼他们的女儿,他们的女儿也不会疼他们!”
“还是我更好!”
宗夫人敷衍的嗯嗯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