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页

夜里捏着香囊看了好几遍,眼泪不争气的流了满枕,满腹委屈的嘀咕:“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”

“好像谁稀罕你似的。”

“冷冰冰的,还骗我。”

“坏嫂嫂!”

她说着说着哭得越发厉害,气恼的将香囊往床下扔。

“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!”

她把被子拉高,盖过头顶,埋头就睡。春意花香袭人,外头夜色浓浓,两个精致的香囊笼在月光下,金线泛着微光。睡到半夜她突然起身,披头散发,赤着脚踩在地上弯腰将那两个香囊捡起来。

四月的天,白日虽温暖,夜里还是有些凉的,白婵露着手脚直接坐在木制的地板上,垂着眉眼盯着手里的两个香囊看了又看。圆润的指尖捏着其中被压扁的铃铛晃蕩两下。

清淩淩的声音在夜里格外的明显,只是两下犹显不够,她就那麽坐着,捏着铃铛来回的晃蕩,月华笼在她身上,慢慢西移,她周身融入一股温柔。

所以,嫂嫂,你究竟是不是昀安?

你是男还是女?

玩到月亮不见了,屋内漆黑一片,她终于耐不住打起哈切倒头就睡。枕头边上依旧放着那两个香囊,清冽的松脂香丝丝缕缕的沁出,睡着的人无意识的蹭了蹭。

过了十来天,林昭背上的伤好得差不多,腿上的木棍也卸了。大夫建议他可以在院子里多晒晒日头,这样对骨骼恢複有好处。扶林昭去院子里晒太阳的活自然落到了白婵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