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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糖将她引进屋子,亲切的拉她手,笑道:“小婵妹妹千万别客气, 就当这是自己家,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吩咐下人,也可以同我说, 还可以同二弟说。”

鸡毛蒜皮的事同林昭说干嘛?

白婵点头, 难得露出近几日头一个笑:“嗯,谢谢阿糖姐姐。”

林糖随意一扫, 发现她腰间坠着两个绣着金蝉的香囊, 好奇道:“这香囊一模一样,小婵系两个做什麽?”

灯草暗道不好,刚要接话,白婵云淡风轻的道:“这是嫂嫂给我绣的。”

林糖面色微僵,自觉失言,忙道:“小婵也累了,你先休息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
外头日光渐渐变浅,天边聚起云霞,白婵目送着林糖走远才转身问乳娘:“茯苓呢?”

乳娘摇头:“少夫人走后,茯苓就不见了。”二姑娘憔悴了不少, 乳娘心疼的紧。她想到什麽忙从怀里摸出几张存票递过去:“少夫人走前,将姑娘的嫁妆存在了通宝钱庄。”

白婵食指撚过薄薄的存票, 除了波动的眸光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乳娘担心她憋着难受, 忍不住道:“姑娘想哭就哭吧,您这样老婆子不放心。”

哭?她干嘛要哭?

嫂嫂这样万事周到的人必定没事!

她缓了片刻问道:“袁姨娘怎麽回事?”

具体情况乳娘也不是很清楚, 只知道太子殿下前几日亲自去拿了人。

“说是袁姨娘不满侯爷娶新夫人,一直在给侯爷用砒霜和五石散,侯爷才性情大变,毒发身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