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天光大亮,天终于放晴。
半个时辰后,白婵抹了把泪,瞧着他打着石板的腿:“断了还是折了?”
林昭仔细观察她神色,迟疑道:“骨裂,养养就好。”
白婵嘀咕道:“还好没断,不然只能负责了。”
林昭脸涨红:突然有些后悔!怎麽就没断,随即又觉得自己特没出息!
他主动道:“三公主收留了我们,你的判决已经撤了,袁姨娘好像有作案嫌疑,太子已经去侯府捉拿她了。”
白婵咬牙,先前怎麽查,案子都指向她。不过一天的功夫她的嫌疑就洗清了,嫂嫂果然没说错,诬陷她的人就是沖着嫂嫂去的,他们想斩草除根。
平阳侯的死就是一个局,目的就是要嫂嫂的命!
嫂嫂这都猜到了,会不会早有準备?
但当胸一箭都见了血,那麽高的崖白婵不敢想也不愿去想。
此后的几日她都同林昭待在梅园,不哭也不闹,安静的晒着太阳,做得最多的就是盯着挂在木屋窗口的香囊发呆。香囊散发着清新的薄荷松脂香,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然而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没有人出现。
白婵有些肯定,嫂嫂似乎就是昀安,昀安就是嫂嫂。
她失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