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侯府正门威严耸立,门梁上高高悬挂着两个红灯笼,大门紧闭。
小丫鬟上前轻扣了三下门,门房小厮开了条缝往外瞧,瞧见小丫鬟满身缟素又往雪地里那人瞧了一眼,待看到她手上端着的牌位时,吓得砰的一声将门合上。
雪还在簌簌的下,朱红的大门许久未开。
那位伞也没撑,就那麽静静的站在雪地里!
平阳侯府内此时慌成一团,平阳侯
夫人周氏撚着帕子走了两圈,平阳侯被她转得头疼,不悦道:“别老瞎晃悠!”
周氏此刻也顾不上他语气差,担忧道:“侯爷,这可如何是好?如今外头都在传萧北王通敌卖国,平阳侯府是万万不能让她进的。”
平阳侯蹙眉:“不让她进能如何?满城的百姓看着,让人戳脊梁骨?”
万一人捧着牌位在侯府外站一天,他明日上朝还要不要面子了。
长子虽与他不亲厚,但人都死了,没道理不让牌位进门,人言可畏!
周氏心思急转,捏着帕子建议道:“要不让她去城外十里的寺庙住着,顺便办场法事,给那位超度?”
平阳侯眼眸微亮,觉得可行,正要吩咐小厮,守在外头待命的门房突然大叫着沖了正厅。
“侯,侯爷,不好了,二姑娘,二姑娘她打伤了福宝,开门出去了!”
平阳侯惊的站了起来,满脸怒容:“什麽?混账东西,还不快拦住她!”
门房急道:“拦不住,二姑娘力气太大,还不听劝。”
平阳侯急得快步往正门走,这个节骨眼万万不能让祈妩进门。
这祈妩乃是萧北王嫡女,白瞿在边关所娶。如今萧北王与萧北世子连同三万精兵都死在了巫山峡谷,又传出通敌叛国的名头,若是让她进了门,皇帝那边肯定会生出嫌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