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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嬗摇了摇头,“若真如我们所想,那也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
……

宴席散后,宾客们离去也有讲究。

位高者先行,其他人恭送。所以慕容梵和姜姒最先离开,所有的宾客们,包括姜家人一起恭送他们。

衆人景仰的目光追随着慕容梵,如仰望高岭之菩提树。而姜姒之于慕容梵,仿若是菩提树下的一株幽芳兰草。

当慕容梵忽然牵着姜姒的手时,人群中传来无数的吸气声。

“姜家这位五姑娘,生得如此貌美,怪不得能让王爷为之百般谋划。但这样的美人,以前为何不曾听说过?”有人小声问。

另有人回道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芳业王妃自小长在京外,知道的人当然不多。”

“难怪。若是自小长在京中,只怕是早有美名传出。先前王爷假死时,便有人动了心思,欲娶她为填房……”

这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立马闭嘴。

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越是想瞒的事,越是瞒不住。

姜婳与丈夫龚侍郎也在宾客之中,龚侍郎低着头,生怕被慕容梵注意到。若不是因为心虚,他早就上赶着和慕容梵套近乎,哪里会能躲就躲。他隐晦地看向不远处一位年近五旬的男人,心情无比的複杂。

那男人同样低着头,不想被慕容梵注意到。

姜姒被慕容梵牵着,并不觉得脸红害臊。反倒是姜家人替她脸红,竟是个个都顶着一张大红脸,半是害臊半是高兴。

两人就这样在衆人的注目中,离开姜家。

一上马车,姜姒就打了一个哈欠。若说怀孕之后唯一的感觉,那就是犯困。至于其它的,她暂时没有任何的体会。

她靠在慕容梵的身上,寻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,闭着眼睛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
“她的症状都像是怀孕,到底是吃了什麽?”

这个她,当然是指姜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