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姪还在哭。
余氏也跟着哭,“姪儿,你想如何,母亲都听你的。”
听到这话,姜姪擦了擦眼泪,擡头看向姜姒,哽咽道:“五妹妹…我想听听你怎麽说?”
姜姒再次意外。
“三姐姐,我还小……”
该做的她的都做了,但是她没有办法替别人做决定,尤其还是这样的人生大事。
姜姪闻言,摇了摇头,“大姐姐跟我说…你最是通透,她让我若有什麽想不通的事,可以找你拿主意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谢氏怜爱地看着姜姒,“我们五丫头可不就是最通透的人,也不怪她嬗姐儿会说这样的话,便是我,也是这麽想的。五丫头,你别有顾虑,你怎麽想的就怎麽说。”
顾氏那叫一个惊讶,自从姜姒从侯府回来,她明显感觉姜嬗和谢氏对姜姒的态度,但她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看重。
“玉哥儿,你有什麽就说什麽,说错了也不怕,有长辈们在呢。”
“是啊,五丫头,都这个时候了,你也别有顾虑。”余氏也说:“方才若不是你机灵心细,我们还被那老货给蒙在鼓里呢。”
这老货,指的是张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