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样的事,谁都没了心情閑聊。
顾氏和姜姒离开时t,天空又飘起了雪花。
一路上,顾氏说起张家的事。
张仕同是寡母养大的,张母是马夫的女儿,又是极要强的性子。当年为了逼儿子读书,不惜像驯马一样驯儿子。没想到张仕同被鞭子打了那麽多年,最后竟然成了使鞭子打人的那一个。
“我方才想着,若你遇到这样的事,我的心怕是要疼死。”顾氏感慨着,“如今想来,你不嫁人也挺好。一辈子留在家里,谁也不敢给你气受,谁也不敢欺负你。”
“我也觉得这样不错。”姜姒娇憨地回道。
她这个样子,让顾氏越发怜惜。
顾氏送她回屋后,再离开。
但她则在顾氏走后没多久,又出了三房。她没有去大房二房,也不是去学堂,而是直奔姜太傅的书房。
守在外面的下仆通传之后,她被请了进去。
一进去,她便愣住。
原本以为自己能顺利进来,是因为祖父正好得閑,没想到祖父这里居然有客人,且还正与客人下着棋。
棋局黑白厮杀,令人眼花缭乱。
她乖巧地立在一旁,静等着两位长辈下完棋。
半刻钟后,厮杀结束。
姜太傅抚着胡须,道:“王爷最后这几步,干脆利落,老臣自叹弗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