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钰就把当年自己因看好他,而为难他的事,简单说了一下,末了道:“我那时候思想比较幼稚,想着对徐同志要求高些,他可能会觉出我与其他人的不同来。”这话说出来,温钰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但是年轻的时候,她确实是这麽想的。
温钰说到这里,有些歉意地问道:“许同志,你懂我在说什麽吗?”
小华点头,“我想我大概明白了。”这位女同志看上了庆元,为了引起他的注意,而在工作上为难他。
听懂了以后,更觉不可思议。
就听温钰接着道:“后来文化`革命来了,那十年里,我也战战兢兢地过日子,生怕给人挑出什麽刺来,才开始明白徐庆元被我针对时的心情,我心里很抱歉。”后来她仔细想了一下,徐庆元当时真是“虎落平阳被犬欺”,会喜欢她,那才见怪了。
小华摇头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这麽久,我想庆元大概也不记得了。”
温钰嘴唇微微动了下,猛然意识到,并不是所有事情,都有道歉的机会。
对一个不记得这件事的人来说,她的道歉甚至是奇怪、引人发笑的。
小华道:“温同志,我家人还在等我,我先过去了。”
温钰点点头,看着许小华走远了,才带着儿子离开商场。
晚上,小华回家,问徐庆元,还认不认识温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