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呦呦也看到了她,朝她点了点头,“荞荞,好久不见,是去车站送人吗?”缓了一下,又问道:“是小华?”
荞荞点头,“对,她出差结束,回春市去了。”
许呦呦想了一下,问道:“她现在还在食品厂上班吗?应该还顺利?”
荞荞回道:“挺顺利的,最近应该要升职了。”
许呦呦道:“那是挺好的,我爸爸他们还好吧?”
“嗯,伯伯他们都挺好的。”
两个人简单聊了几句,荞荞就下了车,许呦呦望着她的背影,觉得不仅是小华,就是荞荞这些年过得也比她好些。
她隐约在想,如果当年没有那样拼着一口气,要在新闻界里做出一点样子来,她是不是也能安稳地陪在孩子身边?不会像现在这样,丈夫不是自己的,孩子也不认她这个妈妈。
她这次来空军大院,是特地来问庆军结婚报告的事儿,直到今天,庆军才和她说了实话,报告没有递交上去,领导的意思,他现在正是晋升的关键时候,这份结婚报告一旦交上去,势必对他会有影响。
当着庆军的面,她没有说什麽,但是那一瞬,她整个人是透心凉的,望像水泡一样“滋”地一下冒了出来,从心口蔓延到手心和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