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把信拆开,看了几行,就忍不住皱了眉头。
万有芹见她表情不对,忙问道:“怎麽了?是进修的事儿出什麽状况了吗?”
许小华摇头,“不是,是我对象寄来的,他说那边条件比较艰苦,希望我能留在京市。”
万有芹想了一下道:“他去之前,还期待着你去,现在说这话,说明那边条件确实不好,可能不想你跟着他受苦。”她到底年长几岁,觉得这种情况,大概率是徐庆元那边状况不好,认为自己不能给小华一个好的生活条件。
万有芹没有明说,不代表小华自己想不到。
在她印象里,许是对自己能力的自信,庆元哥很少说气馁的话,对俩人的未来,他一直是持乐观态度的,包括这次去春市,在得知她也有机会过去的时候,他是欣然、期待的,可是现在……
万有芹见她不说话,试探着问道:“小华,你是什麽想法?”
小华低眉道:“我去春市,也不是跟着他去的,就是他不被调去春市,这一趟我也会去。至于以后,等我到了那边再说吧!”
万有芹点头,旁敲侧击地道:“是,你还小,要尽量从自身的发展考虑。”她这是点到为止,没有把话说透。
即便小华没有明说徐庆元那边有什麽困难,但是万有芹还是敏锐地察觉出和成分有关。这种风险,莫说普通伴侣,就是许多经过风雨的革命伴侣也承受不了。
小华明白万姐的关心,微微笑道:“万姐,我都明白,谢谢!”
万有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嗐,这有什麽好谢的,我不过是多两句嘴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