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明礼笑道:“是的,婶子,还要多亏小华和沁雪,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什麽时候能见到呢!”
沈凤仪说了两句,就让他俩聊,自己去厨房给儿媳帮忙去了。
这边两个人一坐下,卫明礼就拿出来一封信,递给了许九思,“沁雪从她妈那找到的,我没有拆开,现在交给你了。”
他和沁雪说了这封信,又说许家担心以后会落到有心人手里,闹成祸事,沁雪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。
至于谁是有心人,他顾及沁雪的感受,没有明说,其实他和九思担心的,都不过是柳思昭而已。
许九思接过信,诚恳地道了谢,也没有拆开,当着卫明礼的面,在小炉子上点着了。
有些泛黄的纸张,一碰到火,就燎烧了起来,灰烬落在燃烧着的蜂窝煤上。卫明礼说不清心里是什麽感觉,隐隐约约地觉得,这封信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现在这封信在他跟前毁灭掉了。
眼睛有些微微的湿意,有些宽慰地想,至少他对得起他的朋友,也对得起当年写这封信给他,愿意与他做朋友的秦羽。
卫明礼缓了下情绪,问许九思道:“九思,哪天回西北?家里有没有什麽难处,你是为华国的国防奉献了小我的,如果有什麽难处,组织上肯定愿意给你解决,有解决不了的,我们这帮老朋友,也可以给你想想办法。”
许九思表达了感谢,继而摇头道:“没有什麽难处,我和秦羽就小华一个孩子,这孩子自己努力上进,马上还要去东北那边学习,愿意扎根在东北,确实没有什麽难处。”但凡卫明礼早几天问他这个问题,他可能都会提帮帮庆元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