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华到单位门口的时候,已经看不到任何的血迹了,门口的积雪也被清扫干净,好像昨晚上的那一幕只是她的幻觉而已。
正準备一会去问问万姐,就听到心怡在前头喊她,忙问道:“心怡,你这月是夜班吗?”
“是,”顿了下又道:“小华,昨晚上你看到没?”她的声音很低。
许小华摇头,“没有,人太多了,我没往里头挤,怎麽回事啊?”
谢心怡望着她道:“你猜是谁?”
“李春桃?”
谢心怡点头,“被捅伤的是于访,昨天我刚好过来,还没进大门,看见李春桃从里面出来,还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,毕竟我们上一周还一张桌子上吃了饭,我还没吱声呢,于访就骑着自行车,溜溜达达地停在了她身边。”
谢心怡想到当时的场景,有些心有余悸地道:“于访就问了一句,‘春桃,要不要我顺路捎带你一程?’李春桃就像受了什麽刺激一样,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出来,想往他心口扎的,于访胳膊挡了一下,拉扯之中,李春桃把刀扎到了他大腿上。”
“就一刀吗?”如果就一刀,应该不会有什麽生命危险,可能只是轻伤,她印象里,轻伤一般是三年以下徒刑。
“嗯,估计看到有血,她自己就先吓坏了,拿着刀的手都在发抖,后来保卫科的一位同志看见,立即就把她控制住了。后面我就没看到了,程斌下班,看我站在那里,把我拉了出来,说我太虎了。”
许小华点头,“是有点虎,下回可不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