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母亲,吴庆军一时有些语塞,磕磕绊绊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和家里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系了,就是呦呦生産,我爸妈也不会过来。”
刘鸿宇不知道内里原因,笑问道:“是太忙了吗,长辈不都盼着早点抱孙子孙女吗怎麽会舍得不来看看?”
吴庆军苦笑道:“我妈妈脾气犟,她不喜欢呦呦,连带着我这个儿子也不认了。”
刘鸿宇道了一句:“那确实是犟。”
等菜上齐,刘鸿宇又要了一瓶酒,吴庆军接连喝了好几杯,忽然朝徐庆元道:“庆元,小时候咱们满大院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t,不成想,中间不过隔了十几年,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已然是各有各的窘境了。”
他说到“窘境”,徐庆元也举杯和他碰了一下。
后面大家都没怎麽说话,也没有多喝,简单地吃了饭,就各自坐车回去了。等吴庆军走了,刘鸿宇问道:“元哥,他小时候和你住一块儿?家里父母是做什麽的啊?”
“现在在北省军区。”
“那他这背景,不至于郁郁不得志啊?至少家庭方面没有什麽阻力才是,我怎麽瞅着,像是有些颓丧的样子。”刘鸿宇本来还想问问空军的日常生活,积累些素材,但是看吴庆军情绪不高的样子,他也没有不识趣地多问了。
徐庆元道:“可能因为他执意要和许呦呦结婚,家庭和工作方面,都有一些压力。他妈妈是很有主见的女性,不会因为心疼儿女就放弃自己的原则。”
刘鸿宇有些羡慕地道:“我妈妈要是这性格就好了,也用不着吃这麽多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