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怡立即问道:“那医药费是谁垫付的啊?”
“是我,一块多钱。”她和章厉生是同事,赛前,人家还好心好意地借了笔记给她,所以当时护士喊交医药费的时候,她想都没想就去交了,压根没想过把这事推给耿传文。
心怡对这结果一点都不意外,微微叹道:“我猜也是你,你这人啊,有时候就是太好心了,章厉生没提还吧?”
“没有,大概是忘了吧,你不说,我也险些忘了。”
心怡摇头道:“不一定是忘了,可能是他身上也没什麽钱。我听说他家里条件不好,上头有一个常年卧床的奶奶,下头还有两个弟弟妹妹,一家人的担子都在他和他妈妈身上。”
最后提醒小华道:“你要做好他不还的準备。”
许小华肯定地道:“不会的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把章厉生借她笔记的事,和心怡略提了一下。
谢心怡微微愣了一下,想不到中间还有这麽一出,忙道:“我也没接触过章同志,就是听人聊起过他的家庭情况,你当我瞎说的。”
许小华心里忽然有些发堵,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徐庆元来。章厉生的妈妈都已经摘了帽子,大家还这样看他,那庆元哥呢,以后在单位里又会遇到什麽?
她这边担心着徐庆元的情况,不想,下午的时候,就收到了一封来自安城的电报,是徐姑姑发来的,打开电报纸看了一下,上面有一行很小的字:“已知悉,深歉疚,会处理,望勿理会。”
许小华微微松了口气,显然,卢姨写的那封信,徐姑姑一点不知情,她想,庆元哥怕是也不知情,卢姨这样行事,不知道是高看了她家,还是低瞧了她,以为她会为着对象,而不管不顾家人的安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