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,对当年的事,却记得门儿清。特别是这些年,一想到小孙女,她就夙夜难寐,躺在床上就在想那段时间的事儿。
她甚至还记得,当时为了让大儿媳安心养胎,她还拿了两百块私房钱出来,补贴菜钱。
曹云霞气得嘴唇发抖,“妈妈,真不是我,我在养胎呢,那是我和怀安的第二个孩子,我多紧张,您是知道的,呦呦在医院躺着,我都没去照顾,我怎麽会下地出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又朝丈夫道:“怀安,你也不信我吗?我们夫妻这麽多年,我是什麽样的人,你心里没数吗?是,我有时候脾气是差点,心胸是狭窄了些,可那是我这麽多年没生孩子,心气不顺的缘故,当年小华才多大,我怎麽会起这种心思呢?”
说完,就趴在桌上哭了起来。
许呦呦一边安抚着妈妈,一边和爸爸道:“爸,这事是不是有什麽误会啊?我妈没必要做这种事啊!”
许怀安把材料甩给了女儿,“你自己看看!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呢!”
许呦呦有些忐忑地把材料拿了过来,等看到上面的“许家家属”微微松了一口气道:“这上面说是家属,咱们家当时还有什麽人啊?我记得我舅舅、舅妈和小华的舅舅、舅妈都来了。”
许怀安冷冷地道:“小花花的舅舅和舅妈,我可以作证,他们来待了五天,白天都是跟着我出去找人,不存在留家里瞎说话的机会。”顿了一下又道:“这上面写的冬月21日,当时家里只有你妈妈、你舅舅和舅妈!”
许呦呦忽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,她知道这事要处理不好,可能今晚开始,她就又没有爸爸了。这个认知,让她险些慌了神,努力稳住情绪,大脑飞速转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