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女儿道:“虽然说艰苦朴素是好事,但是这世道,狗仗人势、势利眼的人多,小华,咱们该买的还是得买,爸爸妈妈就你这一个孩子,总不想委屈了你。”
“妈,没事,你别往心里去,我以前在老家,我养父被划成‘右’派’,我们家也跟着遭了不少白眼,没事的,我就气那麽一小会。”
秦羽有些心疼地道:“可是你现在回家了,爸爸和妈妈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你。”
许小华微微一愣,低着头,半晌才擡脸笑道:“好的,谢谢妈妈!”
阳光暖暖地照在人的身上,冬日里的朔风似乎都变得柔和了一点,秦羽笑着和女儿道:“这家的板栗很好吃,你小时候来,每次都要买一点。”
许小华笑笑,回来不过两天,她就发现,幼时的自己似乎格外贪嘴,而她的家人似乎也格外宠溺这个馋嘴的小孩,并在多年以后,依旧津津乐道。
手心里的小半袋板栗,还带着刚出锅的热气,似乎随着手心,传到了身上。
半小时后,许小华跟着妈妈刚进家门,就见大伯母坐在客厅里织着毛衣,像是在做最后一只袖子的收尾工作。见她们回来,忙朝她招手笑道:“小华,你快来试试合不合身,本来是给你姐姐织的,你姐姐说她衣服不缺,这件先给你。”
她语笑晏晏的,像是昨晚上的事,没有发生一样。
许小华上一世碾转在好几个亲戚家中寄养,对于亲戚们忽然而来的热情和笑脸,已然有本能的抵触,过往的经验告诉她,等待着她的绝不是她眼下所见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