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妈见过最坏的就是算计算计工作,偷偷摸她屁股一下这种。她是真没见过这种害人命啊。
而且还是难産的关键时刻。
赵大妈:“反正你就放心,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。”
陈青妤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赵大妈:“我当然懂,嗐,生産是女人的一道坎儿,女人最懂了,你晓得我为啥当年就俊文一个儿子?就是因为我生産的时候伤着了。不能再生。这生孩子真是大事儿啊,你爸就不是个人。”
陈青妤:“是啊。”
赵大妈:“你也别太伤心,就算你的亲人都不在了,他们也会希望你过得好。你过得好,比什麽都强。”
陈青妤再次点头。
“哎对了,前几天余美娟给你写信了啊?你们不是不对付?这几年还来往上了。”
陈青妤:“我们也没啥要命的大矛盾,反正各取所需呗。我让她帮我收东西来着,其实也是给他们支开……上次去我就发现了,他们两个都是住在家里客厅,我要是搞鬼,他们总是在客厅,如果真是胆子大点透过窗户看,难免发现猫腻。他们走了,我也更放心装神弄鬼。”
“这倒是……”
她嘀咕:“哎不是,反正你干这个真的要谨慎,你可记得你不是一个人,还有孩子呢。”
陈青妤笑了出来:“不管有没有孩子,我都会小心,我还不想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“那就行……”
也在此时。
远在北方的一个小乡镇,余美娟和陈二弟两个人坐在床上,都没睡,一遍又一遍的点钱,就这麽几张,但是他们点了几十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