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还别说哈,你说是不是老天爷都可惜人这麽年轻就没了,咱一路过来,大多数都是松树杨树,你看看,这边全是槐树。”
陈青妤一愣。
她直起身子捶捶腰,不经意的扫过周围,突然就顿了一下。
她抿抿嘴,又到处看看。
当年那封信虽然烧了,但是陈青妤还是记得很清楚的。她外公外婆在信上写的很含糊,但是也提到了墓的事儿,看似是说她爸爸。但是陈青妤觉得这是给自己暗示,暗示这边有猫腻。
前几年她也不敢盲目的乱干,所以也没来过,都有点不记得这个事儿了,但是今天过来,倒是又想起来了。
陈青妤四处看,你还别说,她家这边,真的不少都是槐树。虽然也是粗壮的大树,但是跟周遭的老树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样子。
深山里的树木没人砍伐,都十分的高大,树龄也长,都要长成参天大树了。但是周围的树木还真不是,周围槐树多,也是大树,但是树龄就没有那麽长了。对比起来还是不一样的。
只不过参差坐落,不明显罢了。
陈青妤也不会看,转头儿问:“婆婆。你说这颗槐树能有多少年啊?”
赵大妈:“我看看,呦,这可不少年了,你看着这个样儿估计就得二十多年。具体年份咱也看不出啊。”
她八卦:“不过这几棵树看着可真是挺老的,哎,这周围的槐树都差不多大,不如其他长得好啊。”
陈青妤哦了一声。
虽说她跟赵大妈是一伙儿的,但是也没打算什麽都说。
这麽一嘴之后,她就没再说这个,反倒是说:“过几天我真得再来一趟,这坟头儿还是得培土,不然你看看,这边都啥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