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妤站在一旁听八卦。
马健倒是不觉得不好意思,反倒是说:“我媳妇儿人特别好,可能干了,家里家外是一把罩,特别能过日子。我这人你们是知道的,做事情总是沖动,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很多活儿真真儿干不好,不过我媳妇儿可不是那样的。我媳妇儿一个人就能拿十个工分。老爷们也就是十个工分,顶头儿了。”
他还说:“我家还养了任务猪,每年超额完成任务,都能剩下不少。别人家可养不到我们家这麽好,都是我媳妇儿的功劳。她对我可好了,我在家啥也不用干。”
他继续说:“我老丈人家对我也不错,我过年过节都是去他们家吃喝,我老丈人说了,不用带礼物,就当自己家,我空手上门,我老丈人都乐呵呵的。我那连襟就不如我,我老丈人可不给他好脸儿。我连襟说我就是个嘴子,除了会哄人,一无是处,不过嘿你说怎麽着,我老丈人大舅哥就是对我好,嫉妒也没用啊!谁让咱招人喜欢呢。男人啊,也得有张好嘴啊。”
大家听着热闹,无语的很。
你这摆明了吃软饭啊!你还挺得意?这要是做你的连襟,那可真是太烦了。
马健:“我家除了有猪,还有树呢。各家都是有份额的。到时候树长成了就可以打成家具,这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,我和我媳妇儿回城了,总是要把这些都t处理的。”
马健还在叨叨,陈青妤倒是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家。
她外公外婆的坟前,也种了树。
说起来,她又要骂渣爹不做人了。
她妈妈去世的时候,葬礼都是外公外婆操持的,她那个渣爹几乎没怎麽管。所以她妈妈的坟头儿也是外公外婆定的地方,是在郊区的一处山里,位置还挺偏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