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圈这边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,閑来无事,干脆就躺着歇一歇。
容晓晓这麽清閑,三大头可有的忙。
隔天就一同前往公社想着将盛左元的事解释一番,确定他们并不是故意针对,而是对方曾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才给予处罚。
这个处罚说起来真不算严重,清扫公厕这种活确实太髒太臭,但是没有规定知青们就不能干这种活?
总不能真将知青们都供起来,还得安排最轻松的活给他们?
红山大队真算好的了。
如果给知青分配扫公厕这种活就不对,那周边的一些生産大队都有问题。
尤其是有一些极为排外的生産大队,什麽活髒什麽活累都交给知青们,那总不能说他们都犯错了吧?
既然下乡,那就得做好準备。
髒活累活,生産大队的社员能干,那知青们为什麽不能干?
罗建林三人一解释,没人说红山大队有什麽不对,宽慰几句后便说起了其他事。
罗建林一听,显得有些惊愕:“这麽快?”
周干事点着头,“我接到消息也有些纳闷,不过上面都决定了,你们也做好了準备,早一点就早一点吧。”
袁会计皱起眉,“可是提供给这些同志的屋子还没修补好,他们来了没地方住。”
罗建林也跟着道:“不单单是住房的问题,还有粮食,他们来的这麽仓促,确定是自带粮食,还是……”
周干事干笑着,“这不马上就要秋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