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想从某个人身上拿到好处。
留在原地的于萍勾勾唇角,轻声骂了一句:“蠢货。”
真的是一个大蠢货,他也不想想甄承福是不是一个好被威胁的人,拿着前途去威胁他的钱财。
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,甄承福又怎麽可能答应?
不答应也不会直接拒绝,只会想出法子堵住一个人的嘴。
不过这些和她又有什麽关系?
不管是赵大树还是甄承福,都是让她恨不得去死的人,两个人狗咬狗斗的你死我活,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下场。
……
白曼可不知道赵大树的行动那麽快,离开罗庄大队之后她又去了一趟镇上,花钱找人盯梢,办好一切之后这才换回原先的装扮,从一个发愁给儿子办婚宴的中年妇女又变回了俏丽的年轻知青。
连着跑了一路,等回到大队时已经筋疲力尽。
身体上很累、心理上也很累。
她什麽都顾不上,回到屋子后就直接倒在床上。
此时的她真的觉得好空虚无助。
这让她不由怀念起容正志还在的时候,身边有一个依靠,能在最茫然时给予她无数信念、能在最无助时陪伴她左右。
不像后来以及现在,不管发生什麽事都只有她一个人,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