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方当做宝,把另一方就当做畜生使唤。
大队里甚至有人想过,会不会容正志不是她生的孩子,这才会偏心到这种程度。
但大队的産婆亲口证实,是她亲自接生,当时孩子出生的时候右边的肩膀上还有一块胎记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産婆的话非但没有给大伙解惑,反而更不明白了。
既然是亲生的儿子,还是容家的长子长孙,为什麽差别这麽大?
“真要说起来,会不会因为她生容正志的时候伤了身子?我听说她差点大出血。”
“有可能,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因为大出血她嚷嚷着要婆娘给她补身子,坐月子的时候没少吃鸡蛋,还杀了两三只老母鸡,等再出月子整个人都胖了好几圈。”
“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,要不是多亏这个儿子,她哪里能吃到那麽多好东西。”
二十几年前的事,鸡蛋都是稀罕玩意,更别说老母鸡了。
“会不会是因为容家老大从前被她婆婆养过几年?”
“这个还真有可能。”
“刘翠凤和自己婆婆不对付,当年可是没少争吵过。”
“可不是麽,有一回他们还打起来了呢。”
说是这麽说,但也不至于一家子全都踩在容正志身上过日子吧?
怕是除了刘翠凤之外,谁也搞不懂。
容晓晓听了一会热闹,便打了声招呼离开。
离开南望大队的时候,她就只带了一点点小东西,等‘绕路’去了省城后,先是将空间里剩下的三分之一布料给清了出去,紧跟着又在供销社大肆采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