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,省得不干活还得我们大队养着他们。”
几个婶子婆子还在议论纷纷,一个汉子看着她们无奈道:“老婶婶们,上厕所上这麽长时间也该回去干活了吧,再拖下去就得扣工分了。”
朱婆子立马往回走,边走还边埋怨着:“罗宝君你真不是一个东西,上个厕所就想扣我的工分,肿眼泡!难怪丑到找不到媳妇。”
罗宝君哪乐意听别人损自己的面貌,“谁家上厕所跑这麽远?我看你就是故意偷懒,再不回去就给你扣半天工分。”
朱婆子急了。
这扣的就是钱啊,谁听着不着急?
平日里弯个腰就说腰疼腿疼,干起活不是找这个借口就是找那个借口,结果现在撩起双腿就跑,瞧着比一个年轻人还要来得健壮。
记分员一找来,看热闹的人都跑了。
他们聚集在这边,知青屋那边也不是没发现。
瞧着人一走,高辽顿时歇了一口气,“被这麽多人盯着,总觉得很奇怪。”
离得有些距离,听不到那些婶子婆婆说些什麽。
但一个又一个用手比划着,真不习惯这种被人评头论足的滋味。
“那你可得习惯。”陈树名笑着,“等咱们一去上工,肯定被很多人盯着看。”
想想也能理解,毕竟他们是新来的人,谁不好奇?
真要说起来,他们对红山大队也很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