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翡翠原石指标金贵得很,是能卖钱的,现在却用来买随处都能买到的蒙料,再没见过这种败家子了!

衆人自然都是看热闹的,全都是把陆亭笈当二傻子看,不过陆亭笈却并没在意,他认真地和解石师傅沟通着位置,解石师傅按照他说的,切石。

罗战松蹙眉,看着陆亭笈,他见陆亭笈仿佛很有把握的样子,多少也好奇了。

他纳闷地看了眼孟砚青,想着孟砚青可不是那种吃亏上当的人,她精明得很,现在她儿子竟然买蒙料,难道这里面竟然有些猫腻?

孟砚青从旁自然留意到了罗战松的心思,她在心里轻叹了声。

自己儿子注定要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,只可惜,竟然要在罗战松跟前落难看。

她其实已经隐隐有了一种预感。

罗战松在云南发展到如今规模,罗战松对翡翠市场的势在必得,而自己儿子明显对翡翠对赌石很癡迷,种种迹象显示,看来儿子和罗战松命中注定要在一个领域遇上,并且有一场针锋相对的较量。

不过也没办法,孩子大了必然有自己的想法,他既然想要那就随他去吧。

无论如何,现在陆绪章身居高位,而她也活着,有他们夫妻在,儿子就算哪一步走歪了,她也会把他揪回来。

有父母在,孩子可以试错。

所以她这麽想,心里也放松了,一切顺其自然吧,遇到就遇到,那又怎麽样,谁怕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