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孟砚青软绵绵地趴在男人胸口时,突然听到他道:“要不我和你一起过去吧?”
孟砚青诧异地擡眼,在朦胧夜色中看着他:“你这是怎麽了?”
他已经做了足够的安排,绝对不至于出什麽差池,况且还有谢家,在云南方面也有些人脉,总不至于出什麽事了。
陆绪章视线落在她脸上,他看到月光照进她的眼睛中,那琥珀色的眸子熟悉而动人。
他擡起手,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,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爱怜。
孟砚青便趴在他身上,感受着他优雅指骨轻柔穿过自己发间的温存感。
良久,她低声道:“实在不行我就不去了,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。”
陆绪章轻笑了声,笑得清沉而无奈:“想去就去,我都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他用很低的声音道:“我只是有些不舍得罢了。”
云南玉石由来已久,唐朝时云南便是金银宝货之地,出琥珀和瑟瑟,待到明朝时候,云南腾沖有朝廷专门采办珠宝的晋公公官邸,为晋家园,采回的珠宝玉石专供朝廷享用,当时英国人写的《缅甸玉石贸易》一书,更是把云南玉石列为中印中缅通商的重要商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