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慧姐已经被开除,离开了这里,不过今晚,她特意约了她前来。

她并不是一个想打落水狗的人,其实如果这一世,慧姐就此沉默,或许她能放她一马,但她竟然还敢对着自己下手,那她就要看她痛。

而对慧姐来说,最大的痛,自然是来自陆绪章的那一刀。

孟砚青笑看着眼前的慧姐,道:“你说,如果陆绪章知道你曾经给他妻子写过那样的信,他会怎麽对付你?”

慧姐眯着眼睛,冷漠地看着孟砚青: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”

她已经被开除了,她已经前途尽毁,首都饭店这伤心处,她再也不想来了。

不过孟砚青的信,还是让她胆战心惊。

午夜梦回,她确实会被噩梦惊醒,梦到那个死去的人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。

所以她来了。

为了能进来,为了知道真相,她甚至是利用以前关系偷偷进来的——她毕竟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,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。

绵绵细雨中,孟砚青的眼神冷如冰,她看着慧姐:“我是什麽人,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?你晚上会做噩梦吧?”

她扯唇,笑了下,走上前一步:“梦里,你是不是会梦到一个我这样的人,她在怨恨地看着你,她在向你讨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