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砚青听着这一团混乱,赶紧隐匿了。

下班后,恰好陆绪章过来送陆亭笈换季的衣服,孟砚青问了问,他好像也听说了。

他那神情就有些微妙:“这文化/部的同志办事挺有意思的。”

孟砚青同情地叹道:“但凡换成你,都不至于把事情做成这样!”

说白了还是办事能力不足,细节方面不够周到。

陆绪章:“听起来受伤挺严重的,当场直接调专机运过去瑞士做手术了,先不提这费用,就说以后的赔偿,都是大麻烦。”

毕竟是音乐家,身体贵重,且能做到柏林乐团的主创,那必然有些年纪。

这种年纪大了的老艺术家,五米高处掉下来,最起码也是个骨折,以后人家肯定要巨额赔偿,这官司有得打了。

孟砚青:“估计吧。”

陆绪章微蹙眉:“就他们这接待条件,回头这音乐会还不知道开成什麽样呢。”

毕竟这种顶尖乐团,其实对音乐场馆要求非常高的,而国内可能并没有最适合的大型音乐场馆,如今好像是在工人体育馆,那边情况,音乐家未必满意。

孟砚青:“我要了十张票,本来还挺高兴的,现在看,打个折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