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绪章却看向孟砚青:“你怎麽想的?”
孟砚青:“我觉得鸣弦分析得挺好,如果亭笈能接受鸣弦的指导,这对他是不错的机会。不过我觉得,还是看亭笈自己的想法,这孩子未必是个踏实性子。”
陆绪章颔首,道:“你说得是,和亭笈聊聊吧。”
叶鸣弦听此,却是有些激动:“好,那你们和亭笈聊聊,如果没问题,现在马上让他转学。”
然而,叶鸣弦却注定失望了。
陆亭笈一听这个:“科研?我不想做那个。”
叶鸣弦便急了:“亭笈,你的智商不做科研可惜了!”
陆亭笈插着兜:“那个多没意思。”
叶鸣弦:“那你想做什麽?”
他看了眼陆绪章,突然意识到了,人家可能想子承父业?
陆绪章却没那麽乐观,他只是笑看着儿子,没说话。
陆亭笈道:“我想跟着母亲做珠宝生意。”
叶鸣弦:“……”
他很无奈地看了眼孟砚青,这样太可惜了。
不是说做珠宝生意不好,只是以陆亭笈的智商来说,他如果做科研,是很可能取得一些成就的。
孟砚青当即道:“其实亭笈还小,过了年他也就十五岁,这麽小,他对未来还没有清晰的认知,所以我觉得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