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儿子后面苦苦贪恋宁夏却被罗战松打得落花流水的狼狈,叹了声,道:“我知道现在台湾一些爱情小说已经在你们中学生中间流行了,在小说里,追求爱情仿佛就是人生的全部,但母亲想告诉你,并不是的,一个人首先应该爱自己,先成就自己,才能成就爱情,没有自我的爱情是无根之萍,不会长久。”
陆亭笈似懂非懂,不过还是点头:“好,母亲,我记住了。”
这两天陆绪章和叶鸣弦都三天两头往孟砚青这里跑。
陆绪章是很名正言顺的,要接送儿子上学,要过来给孟砚青送各样家什用具。
对于接送儿子上学这事,叶鸣弦没办法,毕竟儿子确实是人家的,这个他比不过,但是对于送家具家什,他自然看不惯。
他找关系弄来木料,说是要帮孟砚青定制一套家具。
叶鸣弦分析说:“家具这种物件,还是要定制,这样用起来才能更顺心。”
陆绪章听着,却是叹道:“鸣弦,说这话你就外行了。”
叶鸣弦:“哦?”
陆绪章:“你看,这窗帘都已经挂上了,如此精致精美的窗帘,你认为应该搭配什麽家具?”
叶鸣弦:“欧式吧?现在也可以定制这种。”
陆绪章便掏出一张照片:“你觉得这个如何?”
叶鸣弦一看那照片,神情就不太好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