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这天,陆绪章和叶鸣弦约了喝茶——来她这里喝茶。

八十年前,日俄两国失和用兵,战场就在中国,如今两个男人约喝茶,喝茶地点就在她家。

她不是太想招待他们。

无论是陆绪章还是叶鸣弦,她突然就看透了,本质都是一样的。

最初相认,失而複得的喜悦,大家骨子里都是真诚的,但是如今习惯了,这真诚里就难免掺了一些算计。

都不是什麽好东西,不过都也有几分可取之处。

所以孟砚青也是懒懒的,反正随便他们折腾,这两个男人喜欢斗,那就让他们斗好了,她就当看戏。

这天下班,孟砚青一回到家,就见家门口摆着好几个箱子,还站着三个人。

叶鸣弦穿毛呢大衣,看着清高贵重,老牌高级知识分子科研人员的气质十足。

反倒是旁边的陆绪章,一身休閑棉夹克,和陆亭笈竟然穿了父子装,甚至一大一小都戴了毛绒绒的帽子,看着舒服暖和又惬意!

她的视线扫过这三个人,最后落在那箱子上:“这是?”

叶鸣弦其实有些无奈,他没想到陆绪章如此阴险,竟然故意和他家儿子穿得一样,那麽閑淡随意,一下子年龄感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