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绪章轻描淡写:“找不到就找不到,帮他们找就很好了,怎麽,谁还欠了他们的?”

孟砚青便笑:“说得是。”

陆绪章薄眼皮擡起:“还有个问题。”

孟砚青:“嗯?”

陆绪章:“就那孙主任,就是当时给陈晓阳批条子的那个?之前摆什麽圆桌不圆桌的,还为难了你一把?”

孟砚青:“你不是门儿清吗?”

陆绪章笑了:“看来他有点得意忘形了,以为自己是谁。”

孟砚青瞥他一眼,明白他的心思:“都多大岁数了,成熟点行吗,以后擡头不见低头见的,犯不着为了这个得罪人。”

这孙主任虽然级别未必多高,但处在那个位置,万一哪天进个谗言说个什麽,陆绪章未必能讨得了便宜。

这种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,大家都得巴结着,就像以前地方大员也得给梳头太监陪小心。

陆绪章手揣在兜里,正色道:“对于这种蛀虫垃圾,很多人都觉得犯不着得罪人,所以懒得管,正经人越是这麽想,他们就越嚣张。”

孟砚青叹:“绪章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行侠仗义呢,你根本就是明目张胆公报私仇吧。”

陆绪章承认:“公报私仇怎麽了?他竟然用那种眼神看你,我要是不煞煞他的威风,我还能姓陆吗?”

他淡淡地道:“就那陈晓阳,那天亭笈揍了他后,我本来想直接找上门,不过我转念一想,不行——”

孟砚青:“然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