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就怪叶鸣弦心机深沉,欺骗单纯无辜的她,哄着那麽美丽优秀的她去爬城墙摘酸枣。
要怪就怪自己不够好,让她失望了。
一切都是叶鸣弦的错,一起都是自己的错,而她是不可能错的。
这麽想着,他心里好受多了。
不过他到底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,起身,拎起那食盒:“我去热行了吧。”
他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特别好的台阶:“给我自己吃,不是给你。”
孟砚青笑看他:“好。”
很快就热好了。
夜深了,两个人坐在餐桌旁。
孟砚青:“几点了?”
陆绪章擡腕看表:“十点了。”
孟砚青蹙眉:“我睡了这麽久?”
回来的时候也就七点多吧。
陆绪章看她。
孟砚青:“其实你饿着,你就自己去吃,犯不着闷在那里傻站着,多傻……
陆绪章面无表情:“确实有点傻。”
孟砚青:“傻透了!”
说着,她打开那酥鸭,一时香味扑鼻。
按说热过的酥鸭不会再酥了,但是陆绪章热过的酥鸭依然看着很酥,只要用手轻轻一拎,骨头和肉就会分离了,外酥里嫩的样子。
她纳闷:“怎麽还能这麽酥呢,你怎麽热的?你这技术没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