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就听蝙蝠衫小青年再次唱起来,孟砚青大概能听懂一些粤语,听出他唱的是“从前情浓如酒却遇着防卫,今天的你已是铅华尽洗,回我身边不过当初的爱已渐逝”。
孟砚青便笑叹了声:“说说吧,你今天情绪不佳,到底怎麽了?”
陆亭笈抿唇:“我和父亲有些矛盾。”
孟砚青:“因为钱?因为嫁妆?”
陆亭笈很无奈,不过还是点头承认了:“我和他提了,他说得等我以后长大了结婚才能给我。”
孟砚青给出一个客观评价:“从他的角度,他这麽想没问题,这些虽然留给你的,但肯定要等你长大了再给你。”
——当然现在有个陆绪章不知道的变数,作为嫁妆原主人的自己就在这里,并且希望得到这嫁妆。
陆亭笈:“那怎麽办呢?你现在正需要用钱呢!”
他看着她,无奈地道:“我不想你住在宿舍里。”
孟砚青喝了口水润润喉咙,之后才慢悠悠地道:“实在不行,就和他坦诚吧。”
这件事能瞒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
那天她差点和陆绪章撞上,这种事以后可能屡屡发生,所以犯不着躲躲藏藏的。
陆亭笈却反对:“不要让他知道,干嘛让他知道!他已经要把你忘记了,他肯定想着相亲再婚了,他现在对我防备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