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,才初二,还是小孩子呢。
陆老爷子听着,有些惊讶地放下茶盏,他眨眨眼睛,不太明白地看着陆绪章。
陆绪章:“嗯?”
陆老爷子拧着眉,不可思议地道:“你觉得这麽小就谈对象,是早恋?”
陆绪章:“不是吗?他才初二,还是小孩子。”
陆老爷子:“可我怎麽记得——”
他慢悠悠地说:“你当年不是也很早就和砚青谈了吗?”
他好奇地看着陆绪章:“来,给我说说吧,你们到底多大开始的?”
猝不及防的,陆绪章眸中泛起一丝狼狈。
他望着那升起的袅袅茶气:“那可不一样,我和砚青从小认识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这能一样吗?”
陆老爷子:“怎麽不一样了?你和砚青青梅竹马,那人家亭笈如果谈对象,还能去美国谈吗,人家就是谈咱北京的,很可能就是谈他们学校的。他们学校的肯定是同学了,同学嘛,那也是青梅竹马,这有什麽问题吗?”
陆绪章拧眉,儿子找他追要嫁妆的事,他总觉得儿子并不会平白无故想起这些,这必然是有人撺掇着,对他说了什麽。
于是他道:“如果真是谈对象了,对方是什麽心性还真不好说。从他如今骤然上升的花销看,他给对方花了不少钱,但对方可能还不满足。”
还找他要嫁妆。
其心可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