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上工的话,她还有些时间赶紧办一下自己的事。

她现在怀里揣着新办的户口本,就是她自己的名字。

这意味着,从前那个孟建红确实消失了,从灵魂到名字。

世上多了一个全新的孟砚青,活着的孟砚青。

她走出酒店,盘算着如今自己的境况。

之前是想着找陆绪章,和他摊牌,从他那里要到自己的嫁妆,或者让他帮衬自己别的,可惜没见到他。

没见到就没见到,反正现在自己一切都很顺利。

她暂时有了一份能养活自己的活儿,手头一个翡翠珠子项链可以卖了弄到钱,她还有属于自己的户口,人又是鲜活喘着气的。

这麽一来,去找陆绪章就不是必须的了。

其实如果不是被逼到那份上,她也不太想见到陆绪章。

她死了十年,又以另一个方式活了过来,这毕竟是一件不好接受的事。

而就陆绪章自己来说,在这十年里并不是停滞的,他一直在往前走。

留学深造,升职加薪,前途远大,无数女人仰慕他,如今的他,不过三十二岁,正是万花丛中过,恣意又逍遥。

在那本书里,他虽然一直没结婚,但会一直逍遥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