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笑道:“我这就去找居委会,找政府,找派出所,我要找人给我评理。”

她这一番话说出来,可是听得那孟嬴州和岳巧云夫妻两个目瞪口呆,这闺女跳了一会河,性情大变样,胆子变大了,竟然张口要找居委会找派出所了?

这是造什麽孽!

这时候,门外已经不少邻居都翘头看着呢。

大杂院的院子不过巴掌大小,彼此窗户挨着窗户的,谁家有个风吹草动都听得门儿清。

现在孟砚青的话大家可都是听得真真的,一时彼此交换眼色,都暗地里小声议论。

都是多少年的老邻居了,孟家什麽情况大家都明镜儿似的,谁不知道他们苛刻头一茬的闺女呢,只是人家家里的私事,街坊邻居只能劝劝,却不能多说。

说多了,人家岳巧云一着急:“你们心疼领你们家去,你们去养啊!就她这性子,谁看着不烦,你们愿意养这窝囊丫头吗?”

大家听得,还能说什麽,那孟建红确实是懦弱的主儿,畏畏缩缩的,平时见到后妈大气不敢喘,她妈娘家也没什麽人给她撑腰了。

没自己亲人,邻居又能帮衬什麽,也是只能叹息一声了。

如今见这孟建红突然敢和岳巧云对着干了,不免都振奋起来,想着这软性子女儿跳了一次河,性子变了。

死过一次的人什麽都不怕了。

怪也怪这岳巧云太过分了,哪能这麽欺负人家呢,好好的一个十九岁大姑娘,让人家嫁给三十多岁的二婚男,听说头顶都没几根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