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干事也知道她的难处,同情她,自然答应。
后来李金燕果然问过,但是街道办的人说大丫把钱领走了,李金燕也没辙,她也不敢在街道办闹腾,也怕人家戳她脊梁骨说压榨大丫的钱。
但也忍不住给大丫甩脸子。
她晚上还跟周东海抱怨,“小杰在砖窑厂做工,一个月到底多少钱?咋一次也没彙钱回来?”
周东海在单位做力气活儿,一天到晚累够呛,可没功夫閑聊。
一躺床上就睁不开眼,嘟囔:“他在砖窑厂哪有地方彙钱?总归要过年一堆儿带回来。”
李金燕:“那他肯定也没地方乱花吧?他的钱可是要办婚礼用的,不能让他祸祸了。”
周东海:“他敢,现在有老婆以后还有娃,得指望他养家呢。”
李金燕想了想,砖窑厂在很偏僻的地方,周小杰也不抽烟喝酒,的确没什麽好花的,那钱肯定都能攒下来,才稍稍放心。
起初周小杰不干活儿就在家里吃饭,她生气他吃白食,怕他抢自己儿子的家産,虽然也没什麽家産,但这家里里外外将来就得是自己儿子的,一丝一毫都不想给周小杰。
现在周小杰赚钱,她又恨不得把他赚的每一分每一厘都拿过来才舒坦。
第二日一早,天还黑着大丫就起来给一家子做早饭,熬粗粮粥饭,顺便贴了二合面饼子。
她只喝粗粮粥,即便周东海让她吃饼子她也不动,免得李金燕生气。
李金燕也起来了,从前都是李金燕早起做饭给孩子男人洗衣服,匆忙吃口早饭就去上班,她那个班儿也是好不容易弄来的,一个月就十五块工资,还不少人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