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天,刘支书就主动在大队委员会议上提出救助刘友福的问题。
他道:“刘友福虽然以前混账,但是他现在已经改过自新,遭遇困难也不想给大队添麻烦,可咱们大队不能放弃一个社员。”
唐炳德:“那就给他发一年全额口粮。”
一年麽,那腿咋也好了。
这麽说唐炳德都觉得亏心,别的社员凭啥为刘赖子负担?
他要是为大队断腿,大队救助是应该的,他是去劳改断腿,管大队啥事儿?
唐炳德和刘支书斗智斗勇多年,已经养成了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习惯。
刘支书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个,指定又憋着什麽呢。
给刘赖子的救助就是发一年全额口粮,多了没有。
让大队给他出钱治腿?
大队没钱。
这正修沼气池呢,回头还得养猪、养鱼、买鸡鸭苗,哪有钱?
刘支书却叹了口气,道:“咱们要以人为重呀,要是没有了人,大队还有什麽发展可言?”
唐炳德一时间不知道刘支书啥意思,内心却越发警惕。
他不吭声,沉默抵抗。
刘支书看唐炳德消极抵抗也挺来气的,唐炳德要是问你说怎麽办那自己就顺势说出来,可唐炳德不问,就得他自己说。
他道:“从前大队口粮是人八劳二的,到现在人四劳六,咱们忽略人的部分太多了,太看重物质人情味就淡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