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都是肥料!
甚至有人为了抢牲口巴巴打架的。
可惜他们大队离县城太远,不能来城里掏厕所沤肥,人家城郊大队就好了,白得那麽多肥料,庄稼收成就好。
唐圆心里惋惜,表情就深沉又纠结。
封辰看得好奇,不知道她想什麽那麽一本正经,难道是分析大伯?
两人正各自深沉着,突然听见两道嗤笑声。
“哟,这麽巧?这不是胆小鬼封辰嘛?”
四个十七/八岁的无业二流子一字排开挡在路上。
他们两人穿着仿军装的绿色裤子,黄色胶鞋,一人穿着墨绿色背心,一个朝后戴着一顶仿制军帽。
这些小青年耍手段办病退或者啥的逃避下乡,又没有工作,整天就偷鸡摸狗、拉帮结派制造事端,当然有机会也搞搞投机倒把。
封辰以前就跟他们混。
二月那会儿两帮打架斗殴,封辰被人开了瓢,醒来换了芯子就回家了。
他没想过找那些人报複,没想到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。
唐圆替四个二流子点蜡,你说你们得罪谁不好,得罪大佬?
他一拳能打晕一头野猪,难不成你比野猪还抗揍?
四个二流子看封辰竟然还带着一个妹子,立刻吹口哨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