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在座衆人都看得清楚。
唐圆朝他笑弯了眼睛。
她嘴里正嚼一块带脆骨的排骨,把脸颊撑起一个鼓包,看在封辰眼里甚是可爱。
唐圆小声对他道:“回头咱们多换些冰糖白糖啥的,野猪肉、獐子肉、山羊肉啥的也能红烧的。”
唐炳德虽然年纪不小,但是耳聪目明的,听得俩人嘀嘀咕咕,怪不得这小子进山十来天不回来,在山里天天吃大鱼大肉呢。
这……可耻的过于享受的好日子!
他跟唐爹和季宏岳走了一个,咳嗽一声,对封辰道:“明儿还不能下地割麦子,你赶骡车带着几个人把季干部送去市里,给你们算全工分。”说完又想起什麽,问了一句:“你会赶车吧?”
这小子以前不下地不下活儿的,大队长怀疑他不会。
封辰果断点头:“会的。”
他精神力比新世界的人更突出,就算不能命令野猪耕地,却绝对能约束略通人性的骡马牛等牲口。
见封辰肯护送他去市里,季宏岳越发轻松,原本心底的一点忐忑都消失无形,又开始给唐炳德和唐爹敬酒。
唐爹原本挺怵干部的,别说县干部,公社干部他见到都紧张局促,不敢说话。
但是季宏岳年轻活泼,一点干部的架子都没有,看着就像自家的晚辈一样,对他也挺尊重,所以唐爹就一点不怵。
唐爹也很喜欢季宏岳,如果封辰不去送,他是愿意带队去送的。
“季干部,你这麽年轻又这麽聪明能干,肯定会升大干部的。”唐爹由衷希望季宏岳越来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