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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大伯:“那你就準备彩礼,继续给他相亲,不管咋样赶紧定一个进门。”

定一个不得花彩礼?

人家说至少四十!

她咋想都不甘心,不想掏那个钱。

现在大房二房分了家,这钱就是自己掏,那不是剜她的肉吗?

她去找唐炳德要个说法儿,结果唐炳德急着去唐圆家吃小炒肉,压根儿不听她叨叨。

可不可笑?

你儿子睡人家姑娘,你让人家姑娘对你儿子负责?

你就不怕闹大劲儿,人家姑娘撕破脸告你儿子耍流氓给他送去劳改?

他冷着脸这麽一说,大伯娘被吓得一愣。

趁着大伯娘被吓住,唐炳德就戴着斗笠大步走了。

大伯娘越想越气,她跟娘家吹了,跟村里人吹了,跟唐圆爹娘吹无数遍,自己不用花一分钱娶个儿媳妇,比老太太当年换唐圆娘还便宜,结果亲事吹了?

她回家跟唐老太摔摔打打地抱怨哭诉,指桑骂槐二房分出去就啥也不管,没良心、不孝顺。

唐奶正在家里摆弄肉,昨天半夜分回来的肉,早上做了一点,剩下的切块拿盐腌上慢慢吃。

听大伯娘在那里抱怨,忍不住冷笑,“什麽人什麽命,咱庄户人找什麽知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