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唐家人装疯,跟外人却正正经经,在唐中和封老太几个熟人面前还会露出小幽默,惹得封奶奶嘎嘎乐。
这丫头,真是个开心果。
就着搓土坯的话题聊一下盘炕,唐圆就给封老太讲笑话了,有对笨蛋夫妻,婆娘缝被子把自己缝在被子里,男人盘炕把自己盘在炕里,夫妻俩顾不得自己如何先指责对方“你咋这麽笨呢,笨死你得了”。
封老太乐出眼泪儿,还得强调封辰很会盘炕,绝对不会这麽笨的。
堂屋打地铺的封辰:“……”
有我什麽事儿?
说到盘炕又说蚯蚓、沤肥的话题,唐圆就讲南方有地方茅厕是一口大缸,多半埋进地里,上厕所就坐缸沿上。
有时候一群人围着大缸团团坐,那场景,真辣眼。
封辰想象力也比别人丰富,瞬间脑补了画面,整个人都有点不好。
翻个身吸了吸鼻子,空气里还有麻辣兔肉的香气。
他还是赶紧睡吧。
老太太和小丫头凑一起也不知道为什麽这麽能扯,竟然有说不完的话。
他算是理解奶奶为什麽格外喜欢这丫头了。
第二天一早,唐圆和封老太起来做饭,封辰早起来出去搓土坯了。
唐爹昨夜被媳妇儿说了半天,然后去牲口院儿照顾大黑牛了。
这会儿他也回来帮忙搓土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