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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一拳打在大黑牛的颈椎处用巧劲儿给它打晕了。

这方法很複杂, 没必要跟人解释。

听见大黑牛没事儿, 唐爹松口气, 这才帮忙把刘赖子拖出来。

社员们一拥而上, 七嘴八舌地问怎麽样了。

唐大伯黑着脸, 拉着唐爹去一边低声训斥, “你傻呀, 你沖上去要是被挑坏了怎麽办?”

吴金带着几个人在那里起哄, “这牛疯了,不行了, 还是请大队长拿主意吧。”

“是的, 疯了的牛好不了的,一次伤人以后总会伤人, 还是跟公社申请杀了吧。”

唐爹向来老实巴交的,与人为善, 从不和人争执吵架,公衆场合也是默默做事从不邀功。

这会儿却难得动了气。

他为大黑牛辩解道:“大黑不想伤人, 它都没伤我。”

他虽然被大黑挑去一边,但是并没有用狠劲儿, 所以他只是在地里磕了一下,胯骨和肩膀有点疼,其他地方并没有被牛角挑坏。

吴金那伙儿人见他为牲口说话,纷纷把矛头对準他。

“唐二叔你心善,可这畜生就是畜生,尤其牛这种畜生,平时任劳任怨,一旦造反就肯定不会改的。”

唐爹见他们七嘴八舌非要杀了大黑牛,急得够呛,“大黑力气大,干活儿一直很出力,之前也好好的。”

大黑都没伤害他,当然不是疯了,是刘赖子手黑,一直鞭打牲口。

大黑本来就脾气暴躁,还怀了崽儿,又拉了一天水累够呛,被人用鞭子抽当然会发脾气。

“之前好好的怎麽突然疯了?那肯定是有人喂牲口的时候不上心!”

“饲养员呢,把他叫来问问,他是怎麽照顾牲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