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嘴上吆喝得响亮,手上折腾的也多,可实际种地方法还是没变。
生産工具没改进,还是牲口人力,化肥不够産量就上不去。
即便增加了农药,数量有限不说,还剧毒。
每年给棉花喷农药总要有人中毒,甚至毒死过人。
还有大雨把棉花上的农药沖到河里把鱼毒死,人吃了死鱼又中毒的。
听说其他大队都用上更好的农药了,可他们大队还在用666和滴滴涕这种剧毒农药。
他每每要和上级提意见,要给唐家村大队批更好的农药、更多的化肥,刘支书和刘科长总说咱要自强自立、要奋进,要给国家创收而不是给国家增添负担。
行吧,那就少种二十亩棉花。
唐炳德也不多打扰,说完就跟刘支书告辞。
刘支书:“来了急着走啥,留下一起喝两盅。”
唐炳德借口队里还有事,先走了。
他得回去琢磨琢磨鱼仙人说的话,甭管是鱼仙人还是牛仙人还是谁说的,只要有用就行。
唐圆晚上也跟爹娘说了一会儿鱼仙人才睡。
因为笃定唐炳德这一次会成功,她晚上睡得可香呢,还做了一个美梦。
她梦见封辰很大方地跟她分享荒地,她轮着大镢头开荒开得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