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员家里积攒的人畜粪便都要交给生産队换工分,谁不自觉都弄到自留地去,不但不赚工分还得被扣分。
必须先集体后个人。
当然很多社员偷偷摸摸往自家地里送,然后多掺土、草木灰再给生産队。
即便少赚几个工分,自留地多打粮食就赚回来了。
自家没有粪肥,只能撒点草木灰什麽的。
夫妻俩商量着都秧地瓜。
没有肥料,就不能种需要肥料的小麦、玉米这些,顶多秧地瓜。
地瓜産量高,对粪肥的需求也低点。
约摸着时间回家吃饭,在路上碰到过来的唐大伯。
打个招呼唐妈就先回家,唐爹跟大哥一起走。
唐大伯:“二弟,你和封家咋回事啊?”
他习惯性地对弟弟发号施令,有事直接问,不需要寒暄铺垫。
唐爹把唐圆说的又跟大哥解释一遍。
唐大伯松口气,“我说呢,你大嫂非得瞎担心,怕你们被封家骗了,哄着把闺女嫁给他。”
唐爹道:“那不能。”
他想起之前的盘算来,想告诉大哥他要给闺女招女婿好断了大嫂的念想。
只是冷不丁这麽说又好像不打自招他生怕大哥大嫂让闺女给换媳妇,好像自己一直背后说大哥大嫂坏话似的。
他就是这种人,不会拒绝大哥大嫂,害怕与他们起沖突,即便大嫂算计他,只要大嫂没当面说出来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戳破,更不好意思当面质问。
自小被大哥管着、压制着,他习惯了那种大哥做主的模式。
他一着急心跳加速,脸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