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娘觉得太亏,十八都觉得吃不消,五十那不是要亲命吗?
家里还欠着饑荒呢。
她打的主意还是让唐圆给换。
如果唐圆病好了的话,给二哥换个媳妇儿那不是应该的?
如果没分家那她做主跟婆婆商量一下,婆婆同意,老二两口子也不能反对。
可现在分家了,在大队是两个户头,一家管不到另一家的事儿。
她就不能直接要求唐圆给儿子换媳妇儿。
她是不满的,觉得老二夫妻以前的亲都是装的,竟然分家当天就去大队另立了户头。
她不禁想起香儿说的,难道真是老二两口子让圆儿装疯逃避换亲?
她站的时间有点久,小组长就开始吆喝,“大家都抓点紧啊。”
她有心要请假,只是前面请假多了这个月小组长盯着她不许请,哪怕小队长说话也不好使。
她只得继续干活儿。
唐圆走了一里多路抵达山脚下。
前两天刚下了雨,且上午露水重,这会儿山脚的杂草都湿漉漉的。
她穿着蒲草编的厚草鞋,在山脚下把裤腿扎紧,衣袖也扎紧,脖子上系一块破布,脑袋也扣一顶破草帽。
她左手砍刀右手棍子,用来划拉地上的枯枝败叶,免得有蛇藏在里面。
后山巨石巍峨耸立,进山之初就开始攀爬,很耗力气,越往上山路开始陡峭,没有树木可借力,只能靠臂力攀上去。
不过唐圆不往那些挑战极限的地方去,且她这身体是干惯农活儿进惯山的,素质不错,她又是胆大心细的,所以一路只累却也没什麽危险。
“哗啦啦”。
流水从高处跌下碰撞山石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