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老婆子听说唐圆在那边能干活儿,心里有些酸,听说不能刺激又有点担心,生怕唐圆在那边发疯。
她陪着笑对大富农道:“那你可多担待点呀,回头她病好了,请你吃席。”
她寻思二儿子家搬走得匆忙,做饭肯定是少盐少酱的,又回家装了几个鹹菜疙瘩、半颗白菜用提篮装着悄悄去找大富农。
她捂着提篮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走了几步,又拍了自己一巴掌,我特娘的给自己儿子送点鹹菜,还怕谁知道?
本身分家给老二的东西就少,这是应该给的。
她理直气壮地走了,恰好被捡柴回来的唐香看见,少不得要和大伯娘说一下。
自此在大伯娘眼里就是:分家以后婆婆见天倒腾东西补贴老二家。
唐老婆子给送鹹菜,把唐爹好一个感动。
不过主动权在唐圆这里呢,她时不时要“犯病”一下,只要她一犯病,唐爹别的都忘了,只求闺女健健康康的比啥都强。
而唐圆把尺寸拿捏得死死的,大部分时候她很正常,早起帮忙做饭,还帮大富农收拾牲口棚、喂牲口,晚上还提醒她爹娘用热水泡脚。
总之她会让她爹知道她没好利索,时不时发作,但是又让大队长等人有一种这丫头犯病也不会把牲口棚搞废的认识。
她给他们一种认知:她在老唐家搞破坏,那是受到大刺激和惊吓出现幻觉(看见髒东西),在这里虽然牲口棚味儿不好,环境有点髒乱,但是在她看来干干净净,所以她犯病就是自己不舒服却不会搞破坏。
大富农还挺喜欢他们住这里的。
以前他自己住这里,白天忙活晚上还得起来喂一次牲口,农忙时节得起夜两次。
马无夜草不肥嘛。